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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奕瑋 – 今天正式起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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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周遊東京》雖然已經播畢,但是周奕瑋(Jarvis)的事業,現在才正式起步。 因為節目播出後幾乎獲得一面倒正評,Jarvis在節目播出短短兩星期內,從以前有少少人認識,到今天多了很多人認識,全因為節目中他用最貼地的方式、最地道的日語、最親切的態度,在東京肙瓦窿肙瓦罅,為大家搜羅吃喝玩樂買的資料,結果瞬間成為網紅,除了有關節目資訊一直在不同社交平台洗版,他亦盡量抽出時間,於不同平台上解答網友的諮詢,再加上不少傳媒的訪問邀請,他坦言:「最近是有點應接不暇,很多事仍在適應中。」 從娛樂新聞台一名主播,遂步踩入綜藝節目,先後在第一輯《Do姐有問題》及《3日2夜》中小試牛刀,《周遊東京》是Jarvis首個屬於自己的旅遊節目,還被安排在翡翠台星期一至五晚上十時半這條橫線播出,對於今年入行剛好十年的他來說,算是有個交代。 「人生有多少個十年?這件事出現在第十個年頭,是很得意的巧合,我想這一刻才是我開始去發掘更多可能性的時候。我會抱着一個繼續做自己的心態,努力去走每一個小步,希望走得更遠。」 十年磨一劍,Jarvis剛好合時出鞘。

帶着笑容旅行

外界對《周遊東京》的評價很高,當然,在很高評價以外,還是有不少際實的意見存在,例如,周奕瑋的個人風格不強,當大家記得杜如風的港女式風格;森美的轉數快說話惹笑,周奕瑋的風格又是?這個缺點,Jarvis自己也看到,也直言很多前輩已跟他提過不下數次。「風格這個問題,我問了自己十年,也被人問了十年,每次跟新團隊合作,他們也會問,可能在他們眼中,周奕瑋當娛樂新聞主播對答很流利,也訪問過很多藝人,惟獨欠了一些個人風格。我一直有問自己這個問題,也曾迷惘過,是否真的要為自己想一個性格或風格出來?想了一段時間,一來想不到;二來其實沒必要這樣,如果要為自己建立一個生鬼、風趣的風格,那個根本不是自己。」他說,有些人或者覺得沒有風格會影響發展,但平衡過各方面後,他最後還是選擇做回自己,不論鏡頭前或是鏡頭後。「這樣我會舒服很多,靈魂才感到存在。當主持,最重要就是把自己的靈魂透過鏡頭給觀眾感受到。」從籌備到拍攝,Jarvis坦言,他要兼顧的幕前幕後工作太多,拍攝時也要跟時間競賽,已經沒時間去想風格這回事。「如果大家仍然嫌棄周奕瑋沒有風格、性格,我只能說自己已盡力,或者我本身作為一個人是沒有性格,但這也是我的風格。」人沒有風格,但是做節目也可以有做出一個風格,從《3日2夜》到《周遊東京》,Jarvis的宗旨就是:「帶着笑容去旅行,用開心的氣場跟當地人交朋友。」

珍貴留學回憶

日本旅遊節目多如天上繁星,加上很多香港人都視日本為第二個故鄉,識飲識食識買程度分分鐘熟悉過當地人,要做一個大家覺得好看兼有料的日本旅遊節目,很難!所以Jarvis一早擬定好節目方向,介紹的,大部分是日本人甚至東京人才知道的地道秘店、地區,再配合一些日本文化的講解、冷知識,破解大家對日本一些迷思,這樣加起來,節目便成了型。而這個可隨時拿出來的data base,全靠他日常經常留意當地資訊及經當地朋友的介紹一直儲下來,所以從得悉要做這個節目到出發拍攝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月時間,拍攝期也只有二十一天,他仍然應付得到。而另一個有別於一般日本旅遊節目的賣點,當然就是他會操流利日文,看得出他拿出真心跟當地人交流。「識日文當然幫到件事,很多人也識日文,但不代表日本人一定喜歡你,我覺得最重要是用心跟別人聊天、溝通,我一直想用一個跟對方交朋友的風格去做節目,開開心心去個旅行給大家看。」因為這個節目,大家也知道Jarvis學了多年日文,也曾留學日本。2006年,本來在娛樂新聞台工作的他,真空了一年時間前往日本,目的除了深造日文考取日本語能力試驗,還想體驗當地生活。「我覺得這些留學回憶,作為一個人,一定要有。」這一年,也是他人生中,最想回到過去的其中一段時間。「留學前我已經知道一年後我要回TVB工作,第一天便知道我一定要考好這個試,因為那個試一年只辦一次,如果不合格,再考便要在香港考,所以那段時間我很用心讀書。」

與日本談戀愛

除了埋頭苦讀的留學生滋味,Jarvis在日本享受的,還有一個人的空間。「香港的生活空間太狹窄,加上有家人和朋友,很少有自己的空間。那一年的實際回憶其實不多,每天都是上學、溫書、去99円超級市場掃平貨回家煮飯,生活得很平淡,不過就有一種可以跟這個自己從小嚮往的地方,好好地拍一場拖的感覺。」用談戀愛去形容這一年的留學生活,很好,但就如每場戀愛,開始時總是甜甜蜜蜜,但相處久了,便開始看到對方的問題,這一年,有否讓他對日本的幻想破滅?「有少少的,對於遊客,他們始終是有一種待客之道的精神,他們有一句說話叫『客人是神』,他們一定會以親切有禮的態度待你。當你真的在這個地方生活,成為他們的一份子,他們對於這些人的要求很高,也希望大家遵從他們的規矩。說的,不是甚麼法例,而是來自群眾力量的一些規矩,例如入到地鐵或JR要保持安靜、把背囊除下,這些都沒有法例規定,但如果你犯了,會收到來自他們族群或社會的群眾壓力,不能說這是他們魔鬼的一面,但遇上這些情況,他們真的會收起笑容,以認真一面對待你。」過去在娛樂新聞台採訪日本藝人的經驗,也加深了他對日本人的認識。「他們做事很認真亦很細緻,很多時說了這樣便這樣,有些人覺得他們瞢塞、不懂變通,其實去到那個環境為何不能feel free?不要說做訪問,做人也一樣,有時是會忟的。」那時他初到日本,讓他最不習慣的是,丟棄一個水樽,都要把招紙、樽、樽蓋、樽蓋的膠條分開處理;去快餐店吃東西,紙杯、冰、喝剩的飲品也要分開丟掉。「一開始我很欣賞,但始終不習慣。」

抗拒做日本通

雖然日本人有他們固執的一面,但是在Jarvis眼中,日本人的簡單,不希望讓別人有hard feeling的感受,對他的待人接物態度卻有很深影響。「從小到大都看日本卡通片,看很多日本節目,加上那一年留學經驗,讓我在日本人身上,學會在意別人的感覺。看日語的構造,簡單說見到一個位,香港人會直接問這個位有沒有人坐?但是日文會變成,你會否介意我坐這裏?這個語言系統本身已反映了他們的想法。這種思想很影響到我,我不想別人有hard feeling,所以做事吃點虧也不介意,當然,我也有hard feeling,但前提是不想對方不舒服。」雖然被日本人的處事方式深深影響,而且人人也視他為「日本通」,但是Jarvis卻最怕別人叫他「日本通」,亦不想認作「日本通」。「我覺得『日本通』這個名有毒的,我從來不會叫自己『日本通』,也不想大家這樣叫我!因為一個日本人都不可能是『日本通』,我在香港大,也不會叫自己『香港通』。如果有人突然叫我給他一個柴灣20間最好味魚蛋的清單,我也不知道,因為我從小到大都住九龍,香港的地方我也去不完,不要說日本。」他認為「日本通」講的不只是食玩買,還有文化、歷史。「有些朋友去日本前會問我,想買一些釣魚工具,哪裏最多最平,但我從未釣過魚!就算我告訴你一些店舖,不要說你信唔信得過我,我自己也回答得不舒服,我不想做一個不負責任的回答者。『日本通』在我眼中,是由很多對日本不同方面有研究的人,群策群力去做出來的一樣東西,而不是一個人能代表!」

2007年在東京留學,為他今天做日本旅遊節目打下了一個很好基礎,一些香港人從來不知道的秘點,就是他在那個時候發掘出來。

他曾為《3日2夜》去過多次日本拍攝,更試過扮海女下海捉拿海鮮,跟《周遊東京》是另一種主持風格。

除了娛樂新聞主持工作,Jarvis多年前也開始涉足節目司儀範疇,過去幾年均有機會擔任《TVB馬來西亞星光薈萃頒獎典禮》的司儀工作。

一年時間圓夢

2006年,當年屬於收費平台的娛樂新聞台開台,公開招募記者及主播,當時,23歲的Jarvis陪朋友來面試,結果中獎的是他,故事很老套,卻是真的。畢業於理工大學語言及傳意學的他直言,當年的他對於將來,沒有明確目標。「只知道想把自己的創意變成實際的東西,再帶給受眾。當年網上平台沒現在發達,要做這方面的事,一定要靠電視台、電台或是報紙雜誌。我對新聞有一種使命感,但知道自己不是做硬性新聞的材料,娛樂新聞輕鬆些又能給大家資訊,十分有趣。加上當時日本尚未開學,既然有時間可以嘗試自己在大學學到的東西,更可以搵些錢去日本留學用,何樂而不為呢?」去日本留學一直是他的計劃之一,他坦言,如果當年放棄了,雖然可以一直在TVB發展,但幕前工作一向不是他最想做的,於是盡地一煲。「曾經想過讀完日文後,在那邊找一間專門學校讀室內設計或是大學院,直至2007年離開TVB,發現這公司的同事真的很照顧我、痛惜我,是當年離開時最不捨。我知道回來找第二份工,未必可以找回這份感覺;還有,我對於把創意變成實體這件事始終有情意結,這份工真的吸引我。」所以,即使學成歸來有機會轉工,但他還是選擇回來。「很多謝當年打過電話給我叫我回來的人,況且那時簽約兩年,不如再試試這份幕前工作是否適合自己,真的不適合再回日本讀書仍未遲。」兩年又兩年,就是這樣,2018年是Jarvis在TVB踏入第十年的日子。

不想辜負大家

十年過去,Jarvis坦言在《周遊東京》播出前,他仍然在想自己是否適合做幕前工作。「一來是外在條件;二來是自己的性格心態,我仍然keep住想這件事,但同時仍然keep住做好每個工作。」雖然對自己仍然有疑問,但這十年,他自言很多東西也是超額完成。「這行很現實,有時我不是看低自己,是公司有太多不同的人,每個工作可選擇的人太多,不一定要用你,當然,如果用你,是肯定了你某方面的能力,我不能用奇跡這兩個字,但對我而言,就是超額完成。很多娛樂新聞台以外的節目,如《Do姐有問題》(第一輯)、《街坊廚神》,他們總有其他人選擇,他們用我,我覺得好好了!還想怎樣?而這次的《周遊東京》,更是超超超超額完成!平心而論,做這個節目前很多人都不認識我,開播前,我不是對節目、團隊沒有信心,而是怕我會辜負大家。在我想把我認為好的介紹給大家的同時,這團隊的豐富經驗也清楚了解十時半時段的觀眾要甚麼,無論導演、PA、攝影師,每一個同事等都花了很多心血去做這件事,幫了我很多,對節目內容我從來沒擔心過,我擔心的是自己,幸好他們都給我很大信心。」現在一切順利過度,Jarvis之前的壓力一掃而清,前景,也清晰很多。

操得一口流利日文,很多訪問日本藝人的工作自然落在他身上,當中包括幾年前來香港宣傳的福山雅治。

用心跟日本人交流是他做節目的座右銘,所以每次拍攝,都把他的朋友圈子愈擴愈大。

大食Jar 的背後
記者未有時間把《周遊東京》全部看完,但是有時間看到的,大都見到Jarvis在吃東西,吃和牛、吃海膽、吃餃子、吃拉麵、吃壽司,看到他每次都在落力的吃,絕不欺場,心想,拍一個這樣的節目,會從日本帶回幾多磅脂肪返港? 這天看到他,問他這樣的吃,真的吃得下嗎? 「有時真的吃不下,甚至把正餐打亂!因為你知道下個要拍的是食,放飯時自然不敢吃太多,加上壓力,有時間真的吃不下。

大家在節目中看到我的臉好像很胖,其實我是水腫,那是不夠睡和壓力引致的。」 所以說,大家看一個半小時的旅遊節目,看到節目主持好像很輕鬆不用做,只負責吃喝玩樂介紹幾句,實情是不論主持、導演、PA、攝影師、資料搜集等,都花了很多精神心血,在有限時間把節目做到最好。你羨慕Jarvis吃得開心,其實他在拚命讓你看得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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