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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頴康 – 只喝開心的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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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訪問,由張頴康太太麥雅緻提供的一個飲醉酒斷片故事說起。
說話數年前,張頴康有次於劇集慶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,從被人抬離肇事現場;到回家途上在太太車上嘔吐;到下車時不慎跌倒撞到下巴流血;到回家坐在馬桶上沒有知覺;到朋友救護員警察上門查看;到隔天醒來看到太太擔心地望着他說:「老公,你冇事嘛!」中間整段過程,他完全斷片。
他唯一記得的,就是隔天到醫院在下巴位置縫了四針:「痛到我呢!」
舊事重提,他與太太二人把事情當作笑話看待,但回帶當時,一直愛好杯中物的張頴康說:「可能是壓力、不開心,所以喝多了!」簡單來說,就是借酒澆愁。現在的他,事業愈見曙光,太太去年也為他誕下兒子「小花生」,與女兒「小豆」湊成「好」字,他說:「坦白的說,我現在沒有不開心,回家又開心、開工又開心,已經沒有甚麼藉口喝酒。」加上拍攝《天命》時,因為喝酒過多而讓銀屑病情況變壞,因而戒了酒半年。
訪問這天的晚上,他要參加陳榮峻與吳香倫的婚宴,他笑說:「明天放假,我可以盡情的飲。但現在很節制,只喝開心的酒!」

誓破得獎天命

2016年底,張頴康在《萬千星輝頒獎典禮》上,獲得了「飛躍進步男藝員」獎,當原來在得獎之前,曾經有一名監製跟他講笑說:「其實得不到獎比得獎還好,因為早幾年得過獎的幾個都飛不起!」「我當時真的想過,如果到時真的叫我名字,我上不上台好?」結果,阿康當然有上台,還在台上哭起來感謝太太多年來的支持。一年多過去,這個獎對他來說,有否實際得益?他笑說:「就是佔據了家中的櫃一個位置,哈哈哈哈!」有些人,得了獎,很自然會把自己看高一線,但阿康是實事求是的人,他直言,一個獎,並不代表一個人的實力只有這麼多。「就算命運告訴我,得了這個獎後運程真的會變差,但我深信爛船總有三斤釘,我仍然要拍戲,那便邊拍邊學,總有一天給我再次做出成績。」《天命》正正是他得獎後,第一套接拍的劇集。「得獎後,正常是工作會變多,有更多劇集拍,但《天命》的拍攝期有半年,其他劇集都用不到我,還剃光了頭,這樣就一年了!」去年,阿康只有《燦爛的外母》一劇播出,是拍罷《天命》後唯一一套作品。

曾在不少劇集中演過皇爺甚至皇帝,《天命》這個皇弟因為懂得武功,威猛啲!

雖然阿康說在橫店拍攝時不願外出,但他還是有趁着拍攝空檔,跑步做運動的。

張衛健的啟發

《天命》中,阿康飾演的愛新覺羅.永璘,是十七貝勒、嘉慶帝同母之弟,雖然他不想當皇帝,但難免捲入宮廷鬥爭。長達半年的拍攝,阿康也跟隨着大隊到北京及橫店取景。「這次在橫店的感受很深,因為我已經十多年沒去過橫店。」原來,他入行後首套電視劇,就是2002年在TVB播出,由張衛健、許志安、梁漢文、李璨琛、葛民輝等人主演的《齊天大聖孫悟空》。「那次是我第一次去橫店,劇中我演其中一名黑白無常,跟着謝霆鋒,那時的他很紅,沒有很多期,我在橫店等了二十多天,就是等拍兩、三場戲。」這次重回橫店,當年的回憶悉數浮現。「那時張衛健演的孫悟空是主角嘛,我是黑白無常,其實沒甚麼戲演,我記得對戲時,拍他那邊,我站在另一邊很正常;到拍我的一面拍不到他,他卻依然站在那裏給我對白,從此我知道,原來演戲和做演員是這樣!現在拍劇,無論對手是演員、臨時演員或是新人,只要大家有交流過,我都會站在另一邊交戲。而不是因為我是大牌,拍完我的部分便走,因為對手沒有高低之分,大家都是演員,在這個公平的情況下,對方演得舒服、自己也演的舒服,因為那場戲是屬於大家的。」

偷走泰國解憂

笑言在TVB頭八、九年,近如長洲外景都沒他份兒的阿康,自女兒出生後,反而多了出埠機會,讓他經常掛念太太和女兒。先去武當山拍攝《潮拜武當》、再去無錫拍攝《東坡家事》,這次《天命》在內地取景,他的掛念名單,還添加了當時還在太太肚內的兒子。「劇組先在北京郊外取景,拍完後,我知道之後四日都沒有自己的戲份,於是叫太太幫我訂機票去泰國,因為當時已懷孕的她跟女兒去了泰國玩。玩了幾天,漏夜從泰國飛回北京,隔天若無其事跟着大隊出發橫店,沒想到監製見到我,口裏已唸唸有詞在罵我,我以為他不知道內情,實情是整個大隊也知道我偷走去了泰國!」去到橫店,因為拍攝不太緊密,演員的休息時間更充裕,當其他人選擇放假時到其他地方遊覽,阿康卻選擇把自己困在酒店中。「我坐在酒店房內望着窗口,感覺像坐監般痛苦,像之前在橫店拍攝《包青天》,密集式開工還好,但《天命》拍一天放三天,逃又逃不了,想起都怕!」科技進步,透過視像電話跟家人見面就能解決啦!「沒用的,小朋友根本不想跟我用視像,手機訊號又不太好,太太跟我用視像也是不清不楚。我不是經常把手機帶在身的人,收工回到酒店,小朋友又睡了!用視像講電話太辛苦!」

不叩門不埋堆

開口埋口笑言有外地拍攝的劇集最好不要預他,但大勢所趨,實在無可避免,而且現在是他的事業博殺期,阿康也沒理由把機會推走,他自言工作上,一直採取隨緣心態,不會主動爭取。「我只想做得更好!有些人會主動找監製,希望得到更好的角色,但我很早已經明白,監製是一名用家,所以我只會一直upgrade自己,upgrade到一個監製不會把我放在一個沒戲可演的位,用實力證明自己。以前的Nelson(張乾文)和黃偉聲一直給我很多機會,我從來沒主動爭取過甚麼,但會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給他們最好。」在TVB十二年,阿康就是憑着自己的信念,一步一步向上,這兩年得到的角色戲份愈來愈重。「在監製面前說到自己天花龍鳳是沒用的,他看到你沒有東西便沒有,只要你做到,他們自然會放膽把你放在某些角色中。」正如現正拍攝的《解決師》(暫名),阿康也被劇集總監製,TVB製作部(戲劇合拍)總監劉家豪放到一個甚重的位置。「當初家豪哥和小青姐(TVB製作部(戲劇合拍)總監梅小青)走了,我騰的!因為之前只有他們會用我,家豪哥給我的角色也愈來愈好(《回到三國》和《護花危情》)。知道他們走,我很頹!我不想很濫的開工,不想別人覺得我需要錢,但我是需要錢,只是不想做一些沒戲可演的角色,於是在出面繼續配音搵錢,繼續等。」

去年只有《燦爛的外母》出街,是剃頭拍《天命》後的作品,所以劇中的他,頭髮才剛長出來。

隱瞞患病經歷

加入TVB初期,工作並不順利,甚至試過轉行回內地工作,直至一次車禍,讓不甘心的他誓要在演藝事業做出成績,但原來與此同時,他一直受到銀屑病困擾,直至最近差不多康復,才敢公開此事。「有天睡醒不能下床,全身關節痛,入了醫院,頭兩天都不能動,之後身上開始出現一些紅點開始脫皮,醫院也check不到甚麼,於是我半夜逃走,把自己的衣服藏在醫院的衣服內跑出去,在街上換衫坐的士回家,那時跟太太剛拍拖,她還誤會我出去滾。後來看皮膚科醫生,確診是銀屑病,是醫不好的,不能斷尾。」銀屑病是自體免疫系統失調,生活壓力過大是其中一個誘因。「那時在TVB覺得沒有機會,從訓練班出來慢慢捱的過程很辛苦,像臨時演員,演村民行來行去,一句對白都沒有,很不開心;出外配音搵錢,又要負責寫配音稿,每天都沒有足夠休息,不開心加上喝酒,於是出現這個病。」十年間,他試過看中醫排毒,也試過看西醫塗類固醇,雖然知道可以靠打針治療,但十年前一個月的打針費高達兩萬多港元,他根本負擔不起。直至去年在橫店拍攝《天命》,休息時間多了,他不願外出在酒店看書,看兩看,便找酒送書。「其實是自己找來,如果肯出來走走,應該沒事,結果酒渴多了,全身都出現一撻撻,塗藥膏都沒用。那時有朋友試過打針OK,於是我預了一筆錢出來打針,起碼可以在這幾年控制着病情,第一個月花了五萬港元;第二個月開始變成萬多元,慢慢把打針的時間拖長。」現在的他,已康復了九成。

圓滿家庭生活

娛樂圈這行,無疑是耐性大考驗,有耐力有信心有運氣,終究有天給你等到,就像張頴康。現在事業家庭兩存,他說兩方面同樣重要。「我喜歡開工,因為好想玩(演戲),我的娛樂其實就是我的工作;回到家湊小朋友,是小朋友娛樂我。」現在的阿康一家四口,他直言十分圓滿,但回想拍拖時,曾跟太太說過,希望將來有三個小朋友,原因很無聊。「因為我很想一家人拍一張《超人特工隊》的全家福!現在有家姐有弟弟,只欠一個BB,但不行,我不想太太開三次刀,太辛苦!肚皮頂不順。往後有機會影,便找家中的狗狗代替。現在一家四口很足夠,有仔有女,雖然我當初想有兩個女,因為女比較嗲,仔我怕他百厭,但原來不用怕,因為他真的好百厭!」阿康說,他九個月已懂得走路,他嫲嫲說過這是辛苦命。「女兒一歲才會爬,如果用嫲嫲的角度,她應該是舒服命;到了兒子,現在八個多月,已懂得站起來,好得人驚!」阿康很珍惜跟子女的相處光陰,像這天放假,他也夾好送女兒上下課的時間才做訪問,所以叫他出埠拍外景超過三星期,他是何等痛苦。「因為時間沒得番轉頭,如果離家兩個月,我怕兒子不認得我。」

每次完成一套劇集,都抽時間與太太及女兒出遊,例如回美國探望太太家人,順便旅遊。

去年太太為張家誕下兒子,湊成「好」字,一家四口,樂也融融。

大埔嘅朋友,你好!

原本住在將軍澳的張頴康,最近舉家搬遷到大埔。
因為某些原因,這次的訪問,也就移船就磡到大埔進行。
由接近公司搬到遠離公司,不外乎同樣的租金,可以在大埔租住到一個更大的地方。
但除此以外,張氏伉儷還在摸索大埔的一切,例如星期六日外出如何找到泊車位;哪裏可以發掘到更多餐廳;從家中去不同地點可以用哪個最直接的方法等等等等。
二人甚至笑言:「搬到大埔之後,一個朋友都沒有了!」
所以完成訪問離開前,張頴康突然笑說:「多謝你哋入大埔探我哋呀!」
其實,又唔使客氣,雖然,居於港島區的記者,這天真的花了很多時間來回,但就當作郊遊一下,跟當日的陽光和高溫玩個遊戲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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